可那双在华夏染满了鲜血的手,怎么能挡得住伤口?
你以为自己沾染的鲜血就白沾染了?杀过的人就白杀了?
都得还!
用你这一身畜生血来还!
另外一个没冲过来的鬼子兵瞧见胡大奔儿喽这张脸,用他听不懂的鬼子话呢喃了一句:“般若!”
在他们那个国家,般若是一种鬼怪,并非佛教‘智慧’的寓意,可玩意儿唯一和胡大奔儿喽相同的一点,那就是脑门极大且极丑。可这玩意儿在他们那儿,是用来形容怨气很大的女人所形成的怨灵,很少有人用来形容男人,但今儿这个鬼子兵竟然在胡大奔儿喽的脸上,看见了‘般若面具’上的长相。
“说几把啥呢?”
胡大奔儿喽给手里的刺刀扔了,拎起割破手掌的三八大盖拉动了一下枪栓,可拉开的枪栓内呈现出空空如也那一刻,他才明白这个鬼子兵为什么没向自己开枪。
这俩鬼子在仓促间逃窜而来,根本就没来得及往枪里装子弹!
嘡!
此时,连指导员赶了过来,带着大部队开始清理院落中的每一处角落,在七八米的距离下,抬手一枪直接击中了鬼子的头部,并放声大喊:“尽快结束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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