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别动!”
磕巴儿陈儿跟鬼子相住了,俩人都端着三八大盖、三八大盖上都挂着刺刀,在房后跟跳踢踏舞似的,来回挪动脚步,谁也不敢轻易下手。
磕巴儿陈也是新兵,别说杀人了,在当兵之前,他连鸡都没杀过,练的是在田间地头抡锄头的把式,忻州秋收时,这小子能给217那些常年当兵的战士落出整整一条地垄沟的差距,凭借这身本事,还在连里拿过‘先进’。
可鬼子不是地里的庄稼啊,他他妈的会动!
也别说对方会不会动,就算是站那儿让磕巴儿陈儿去扎,那这小子都得闭上眼睛。
这才是当时国内最普通的老百姓。
胡大奔儿喽领着姜军儿俩人翻窗户出来时,正好看见战场上的磕巴儿陈儿,那差点没给肺子气炸了。
“军儿,去,你跟小磕巴,你俩揍一个。”
他给姜军儿往前一推,扭脸就走!
胡大奔儿喽当然能上去帮忙,他太能帮忙了,他从喜峰口活到现在积攒下的这身本事,能过去就给眼前的鬼子兵撂片儿,可那有用么?
这些新兵能得着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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