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许汉山来了,从钱袋子里扣出了几个现大洋,弄了半扇猪,还带着几坛子老白干的二炉好酒,打算来商量商量结婚的日子。
他都想好了,这用不了一年,儿媳妇的肚子就能鼓起来,再弄个孩子,死也闭上眼了。
而余家,并不住在村里,是在旷野中高搭的宅院,那年月兴这个,就跟现在有钱人远离城区住别墅是一个意思。
当、当、当。
许汉山在拴马桩前系好了驴车,自己下车扣打门环。
这也有规律,不停的拍打是报丧,串门得轻打三下,因为有钱人家都有门房,准能听见。
门刚敲响,里边就传开了文质彬彬的声音:“稍候。”
片刻后房门欠了条缝,一个老汉探出了脑袋:“呦,这不是亲家公么!”
里面的人当然认识许汉山,吕大麻子仗着强权商量下来这门儿婚事以后,两家不光会过亲家,他许汉山还专门来下过聘。
“亲家公快里边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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