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哪知道怎么整啊!”刘大撇子恶狠狠的一眼瞪了回去,满是愁容的不知所措。
“要不我找个由头给他整走呢?”疤瘌眼试探的问着:“不然全家人谁也睡不了一个安稳觉啊,这要是半夜再跟上回似的冲进您屋里……”
“滚犊子!”刘大撇子想起那件事就闹挺,没地方撒火的张嘴就骂:“你个瘟大灾的玩意儿,那是你说整走就能整走的?别他妈给我惹麻烦了行不行!”
说罢,刘大撇子转身就走,奔着西院走了过去。
可许朝阳却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自己说的某句话,好像在刘大撇子这儿成了启动机关。
“老哥,你说那伙人能是谁呢?”
“兄弟没吃饭呢吧?疤瘌眼!告诉伙房揍饭,我兄弟来了,我肯定得尽尽地主之谊,给朋友送的那几条松花江的鱼拿出来!”
“老哥,你说这伙人是跟谁勾打连环,才能把我摸的这么清楚,还知道我晚上在家……”
“疤瘌眼!看不见我兄弟这屋就一个炉子么?给添俩火盆!你个没眼力劲儿的玩意,一辈子都是伺候人的命!”
“兄弟,你看还缺点什么不?”
“那兄弟你先歇着,有什么话,咱们哥们明天再说完全来得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