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吱!
房门被一把拽开,穿着裤衩子,光着脚的刘大撇子就这么站在了门口。
东北有多冷,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要不是急到了一定程度,谁能光脚丫子下地?这年代也没个地暖!
门一打开,刘大撇子就冻得抱了膀儿,可表情依然严肃:“看真了?确定是许朝阳?”
“他自己报的号!”
“几个人?”
“四个,俩男一女还抱个孩子,可这小子带了许多马和一马车的家伙!”
刘大撇子扭身就往屋里走,再出来,手里拎着盒子炮,张嘴就喊:“去,把所有兄弟都聚过来!”
“裤子,爷,您的裤子!”
刘大撇子都要拼命了,恨不得后槽牙都快咬出血了,拎着枪要往外冲的时候,都忘了穿裤子,疤瘌眼在身后紧追,这顿提醒。
可他走到院门儿,又站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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