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两桌酒席摆下,刘大撇子和许福单独一桌,剩下五六个人儿一桌,席面上许福刚把酒碗放下,连筷子都不拿,伸手就从一盘炒鸡蛋里抓起了一大块往嘴里塞,看得刘大撇子直恶心。
“许公子,大当家的身体挺好啊?”
可他能说什么呢?又敢说什么呢?
许福咀嚼着鸡蛋,两只手往身上羊皮袄抹了抹油腻,那件羊皮袄都快让他抹成皮马甲了,在灯光下都绽放光泽。
“别提了!”
许福撇着嘴满脸不屑,用大黑手指甲去扣大黑牙,剃下一条肉丝后,扭头吐了出去,含糊不清的说道:“这不眼看着就要过年了么,我爹差点没让人给气死。”
“刘老哥,你说哪有这么干的!”
刘大撇子细心听着,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也他妈不知道是谁,和天王山干起来了,打也就打了,我X他妈的,他报我们大当家名号!”
“这半个月,一连往牡丹江去了三波生荒子,非说天王山漫天撒花红,要取我爹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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