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话!”许汉山张嘴骂道:“你不打算娶人家过门儿,把俩娘们弄家里来干啥?”
“再说了,村里人那嘴都跟老娘们棉裤腰似的,这两女人要是不过门儿,以后也不用打算出门了,只要迈出门槛子一步,就得让唾沫星子给淹死!”
“村西头那几个老娘们一准儿得说‘这俩贱货,没成亲就住人家里去了,现在怎么样,让人家给踹了吧?’,到时候你还打算让这俩女人活不?”
许朝阳一边听着许汉山的话,一边用眼神儿往东屋瞄,他一个现代人根本不可能考虑这么多繁文缛节,许朝阳是来打鬼子的,哪会往这儿想,可如今不想还真不行了,这俩女人进老许家门好进啊,出可不好出。
用句他所熟知的网络流行语来说,就是‘来时候好好的,回不去了’!
“许叔?”
“叔?”
“快来看看我剪的窗花和‘福’字儿行不,眼瞅着过年了,不得喜庆点儿么?”
关老二的媳妇抻着一张剪完的红纸进了西屋,瞧见许朝阳故意卖弄的一抖落,‘哗啦’整张红纸在许朝阳眼前展开,窗花是鸳鸯戏水、福字上还落着笔锋……
“哎呀,这手艺行啊。”
许汉山看着高兴,说了句:“这才是正经过日子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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