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是个北京人,他们都叫他京片子,贫到极点不说,谁在他面前说的话都不会落地上,可没人烦他,也没什么人把他说过的话当回事,但,当时那句话,酒桌上的所有兄弟全信。
就像今天,刘根儿说的每一个字儿,许朝阳全信一样。
“兄弟。”
许朝阳端起了酒碗,他知道这酒碗端起来以后,从今天开始哥几个的命就算是连在一起了。
叮。
酒碗碰撞在了一起,刘根儿仰头将酒喝下,屈勇抬起手直喊:“半开,半开,艹!”
屈勇委屈的直咧嘴,这小子给一碗酒干了,那得足足三两往上了。
许朝阳也没含糊,将酒一饮而下,借着酒气上涌,张开嘴就唱:“一声兄弟大过天,不需要太多的语言……”
他到了今天也还是喜欢这种对酒当歌的日子,喜欢在军营里的热血上涌,喜欢这群‘仗义多是屠狗辈’的人。
他喜欢过这种不装假的日子,更喜欢生气了就掏枪,爱谁谁的感觉……
“别嚎了,看看爹找着了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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