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种大事的压力之下,山场子里的其他人,谁还会有心思看自己带过来的这几个女人?又不是什么倾国倾城。
“睡觉吧……”这是许朝阳说出来的话,可心里还有一句:“要打仗了。”没说出来。
如今,他总算知道了自己上辈子在团部时,团长喝多了总会说出的那句:“军人哪有几个真希望兵锋无敌的?又有几个不惦记着平安喜乐?兵锋无敌那是拿任命换的,平安喜乐才能活着!只不过军人是国家的脸面,是卫国利器,无论谁胆小如鼠军人都不能怯战而已!”
这种话,如果不是团长喝多了,许朝阳相信自己这辈子都听不见,可这就是藏在军人心中最深处的柔软。
也只有经历过战争的军人,才会明白在办公室里翘着二郎腿喝茶水这件事有多珍贵。
此刻许朝阳才想起站在雍和宫立而不跪的自己有多虎,虎的不是信仰,虎的是面对信仰时,一心求战的自己。
……
清晨。
山里的风叫醒了熟睡中的伐木工,这群工人一个个打着哈欠从木屋里走出时,常战早就在门口大锅前开始熬粥了。
“大哥,怎么没见昨儿来那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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