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4章相忘于江湖
“我没对你们痛下杀手已经够仁慈了，你们居然还想伤我爷爷，看我不将你砸成粉粉碎。”程婉灵说着，举起拳头，朝冻住彭战的那个立体空间砸去。
“灵儿，不要，她可是你最爱的人啊！”夜小舞想要扑过来阻拦程婉灵，但因为身子还没有解冻，直接倒在了地上，她只好冲着程婉灵大声的喊。
“我看他是你最爱的人吧，既然你们这么恩爱，那就成全你们，让你们死同穴！”程婉灵说完，小手一摆，夜小舞的身子立即从地上飞起来，朝彭战扑了过去。
原本凝固的空间，夜小舞的身体却在里面畅通无阻，眼看她的身子就要砸中彭战，彭战下意识张开双臂，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
“小舞，如果我们就这么没了，你会不会后悔和我一起来这里？”彭战看着夜小舞，轻声问。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死也不会后悔，只是，只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们会死在灵儿的手里。”夜小舞有些不甘心的说。
“死在她手中，至少比死在其他妖魔的手中要好吧，如果我们真就这么死了，我希望灵儿永远不要恢复之前的记忆。”彭战轻声说。
“彭战，你真傻，都快死了，还为灵儿着想，不过也是，要是她有一天突然知道了真相，我不敢想象她会多么的痛苦，可是如果永远想不起我们，我们岂不是少了一个最最重要的朋友？”夜小舞有些不舍的说。
“至少我们曾经拥有过，如果不能在一起相濡以沫，那就相忘于江湖吧。”彭战淡淡的说。
“喂，你们两个都快死了，就不能在最后时刻说点儿生离死别的话么，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程婉灵快步走到彭战和夜小舞的面前，十分不耐烦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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