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儿道:“你为马头观音菩萨坐骑,下凡祸害江州百姓,不怕被菩萨逮回去剥皮抽筋?”
敖益一怔:“你怎知晓我根底?!”
他匪夷所思。
江流儿现学现卖道:“此宝我认得,更知其来历,也知灵山马头观音菩萨有一黑龙坐骑。”
敖益哼声:“死的是南赡部洲之人,又与西牛贺州无关。南赡部洲多有贪淫乐祸,多杀多争,乃口舌凶场,是非恶海。本王施点手段杀死他们,是大发慈悲了结南赡部洲的恶。”
江流儿蹙眉:“倒果为因!是你害得他们衣不蔽体,食不果腹,导致江州百姓怨念频生!”
他道:“若菩萨亲至,看你如何收场!”
敖益笑道:“那又如何?无非罚我面壁百年罢!那弼马温闹那么大祸子,也就压五百年。你以为我这些罪过,算得了甚么?”
“懒得与你饶舌!杀了你后,谁能知我根底?”
敖益口中念诀,催动宝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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