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得对不对?”儒袍男子倒也心平气和。
而他旁边的高个子却险些要双目喷火。
“大人,便是这贼子闯入阴间,大闹了地府。此人猖狂无比,他还抢走了卑职的哭丧棒!”
高个子可谓又怒,又委屈,他向判官告状。
江流儿意识到这俩是什么“人”了。
“你是那不由分说,便要追杀我的无理阴差?”
他道:“他叫你大人,你是地府里的官儿吗?”
阴差羞恼:“什么无理?我哪无理了?你这目无阴法,偷渡阴间的贼子还在此恶人先告状?”
江流儿道:“我早与你解释我只是要寻个友人,寻到我就走,但你不讲情面,还想打我。我若不跑,岂不被你打死了?若不夺你兵器,万一被你一棒下来,我那魂魄可遭不住。”
阴差大怒:“你这贼娃子,还强词夺理上了?”
他怒化真身——原来是牲畜死后,被地府诏安的阴差,是头直立行走的老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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