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辉阳火热的眸光一滞，眼神闪躲几下后，继续盯着清月仙子，想看她是何反应，司徒无忌的话语虽不中听，却说出了他的心事。
他喜欢清月仙子，深入骨髓的喜欢，如痴如狂，但从未明确表达过心意，成为初代，夺得魁首之后，亦是不敢言明情感，他怕稍微一靠近，仙子便会乘风远去。
清月仙子面容平静，无波无澜。
秦辉阳有些失望，又有些庆幸。
司徒无忌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似是知道秦辉阳心中所想，寒师妹没拒绝就觉得自己有希望？
真是愚不可昧，在她眼中，你不过是拦路的小石子，她连理会的兴趣都没有，直接就跨过去了！
这个道理，司徒无忌早些年就懂了，他的老对手月空明已经示范过了。
月空明和秦辉阳一样，初见寒师妹便惊为天人，心中涌出的情感一发不可收拾，但他更加勇敢，即使明知是飞蛾扑火，仍旧义无反顾。
烧的遍体鳞伤后，他才后知后觉，寒师妹和他们这些凡夫俗子不是一个世界的人，现在的他，心中虽然依旧喜欢，但已经放弃追求。
司徒无忌不再理会小丑，转头含情脉脉的看向同桌圣女：“在我眼中，纪师姐丝毫不比寒师妹差。”
纪冰柔冷眸低垂，小口抿茶，看都没看他一眼。
司徒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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