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的阳光斜斜穿过糊着窗纸的木格窗,在八仙桌上投下细碎的光斑。
张燕坐在周益民身旁,手里捏着奶奶递来的红薯干,听老爷子讲周益民小时候在麦场追野兔摔进泥坑的趣事,笑得直不起腰。
老黄狗趴在门槛边打盹,尾巴偶尔扫过地面,惊起几缕浮尘在光柱里打转。
就这样众人,聊天聊得十分开心。
就在这时候。
“燕丫头,”周益民奶奶突然放下手中的针线筐,老花镜滑到鼻尖,浑浊的眼睛却亮得惊人:“益民你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结婚?”
这句话像块石子投进平静的湖面。
张燕手里的红薯干“啪嗒”掉在蓝布裙摆上,两颊瞬间烧起红晕,像是被灶膛的火燎着了似的。
她张了张嘴,喉头像卡了团棉花,只能慌乱地转头看向周益民,睫毛上还沾着未散尽的笑意。
周益民正端着搪瓷缸喝水,闻言差点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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