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减少损失,只能将桌子上的墨水都扫进瓶子里,可不能浪费。
第五股的员工们齐刷刷站起身,工装裤摩擦的窸窣声里,周大忠的喉结上下滚动。
“我来这里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们。”周益民扫视一圈,目光在几个低头的员工身上稍作停留。
角落里,平日里最爱偷懒的老孙悄悄挺直了腰板,藏在背后的手不自觉攥紧。
有人咽了咽口水,有人下意识整理起歪斜的领口,整个办公室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滴答”的声响。
“周科长,到底是啥好事?”性子急的小刘率先打破沉默,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人群中响起压抑的窃窃私语,像春蚕啃食桑叶般细碎。
不知谁突然打趣道:“难道是周科长你要结婚了?”
这话引来几声低笑,却在触及周益民沉下来的脸色时骤然消散。
平时周益民比较少待在钢铁厂这里,而且回来的时候,也是平易近人,所以众人才敢开周益民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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