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虎瞥见他中山装第二颗纽扣歪斜的针脚,和十六叔那件旧工装的缝补手法如出一辙。
“在这儿等着。”周大虎把枪杆往同伴手里一塞,转身时军用胶鞋在冰面上打滑。
他小跑着往村里去,身后传来同伴盘问的声音,还有梁靖国断断续续的解释:“我从.从省城来”
寒风卷着尾音消散在灰蒙蒙的天际,周大虎握紧腰间的口哨——但愿这次,又是十六叔帮得上的忙。
周益民正就着煤炉烤手,忽听得院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他搓了搓有些僵硬的手指,慢悠悠拉开木门,寒风裹着雪粒子瞬间灌进脖颈:“大虎,有什么事情找我?”
周大虎摘下被雪水浸湿的帽子,帽檐上还挂着冰棱,气喘吁吁道:“十六叔,外面有一个叫梁靖国的人找你!”
周益民眉头紧锁,倚着门框陷入沉思。
梁靖国这个名字在记忆深处若隐若现,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看得见影子却抓不住实体。
煤炉里的炭块突然爆开一朵火星,惊得他回过神来:“走,去看看。”
两人踩着结满冰碴的土路来到村口,老远就瞧见梁靖国被两名队员一左一右夹在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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