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似不重,但是落在身上,却是骨断肉散,那羊倌痛的连连哀嚎。
“他死了,你们整个衙门的人都跟着一起陪葬。”李易却又平静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旁人听的有些云里雾里,不明白为什么这道人要护住这个羊倌的性命。
但是明眼的人却是听出了话外之音。
这是怕有人想借此机会,杀人灭口,把那羊倌一棒子敲死了,来一个死无对证,让这事情查不下去,牵扯不到其他的人,若是如此的话,这件案子必定是牵扯到了官府的人。
“道长,小人就是气不过给他点教训,绝没伤其性命的想法。”有一衙役急忙放下棍棒,恭恭敬敬的说道。
李易瞥了一眼:“没有最好,贫道只是随口一说,以防万一罢了,你们心中没有鬼,无需在意。”
那衙役此刻却是不知道为何,心惊肉跳,冷汗直冒,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恐惧,仿佛眼前的这位道人根本就不是人,倒像是一尊神人下凡,虽不显示不漏水,但偶然间依旧能够感受到那雷霆之威。
此刻。
那捕头周进却是匆匆忙忙的去往了衙门的内一处书房,求见了信州城的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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