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吴志辉出去以后,坂口美穗这才从地上站起来。
蹲在地上时间太久了,她纤细苗条的腰身早已经酸痛的不行,站在原地舒展了一下双手,嘴也酸了,脸颊两侧肌肉僵硬。
这才发现自己脸上还没有处理,
包间里也没有镜子,她只能对着窗户玻璃借着倒影,仔细的擦拭着。
“该死的吴志辉!”
坂口美穗纸巾蘸着茶水,干脆把自己花了的妆容全部简单的擦拭了一遍:“该死。”
她气的咬牙切齿,拽着整理着头发,看着玻璃中倒映的自己,心里却又多了几分别样的感觉。
为什么,蹲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对着自己脸庞尽情释放的吴志辉,那个一瞬间,竟然有种被征服的感觉,甘愿臣服。
“我中意听话的母狗。”
吴志辉的话还历历在目回荡在脑海中,毫无疑问,这是对她的形容词。
就是这种极度带着贬义、轻视、侮辱的词汇,却让坂口美穗心里生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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