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鸡清了清嗓子,他现在说话都不一样了,和联胜话事人,至少说话可以大点声了:“自从咱们跟辉哥合作,手里的生意一个接着一个揾。”
“我、鱼头标、官仔森、高佬都是捞了不少好处的,但是呢,这里面,鱼头标算是混利最少的那一个了。”
他两手在桌子摊了摊:“咱们也不能总是让辉哥帮咱们打开门路,而且,我觉得咱们的合作肯定要更加深入的。”
怎么说呢,自从开口叫了一句辉哥以后,这辉哥越叫越順口,也越叫越亲切。
“辉哥的意思,大家一起共同揾食,我觉得应该加深辉哥这个中心思想,大家也别藏着掖着了。”
吹鸡组织着语言:“我看不如这样好了,深水埗这边,官仔森,还有葵青,都有不少码头吧?元朗那边也有,我建议,可以都开放給鱼头标他们来做的嘛。”
“另外呢,深水埗这边,吉米仔他们做的老本行是盗版碟,我也建议,大家放开了让吉米仔来做。”
“至于咱们的地盘,只要是辉哥看上哪个地方想在哪里弄菜场,咱们都全力配合,怎样?!”
“我觉得,只有这样,才能算是彻底附和辉哥的中心思想,大家绑在一起,彻底开放,怎么样?!”
吹鸡的这个提议,无疑就是向吴志辉在纳投名状了,大家都互相彻底开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