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十二岁的时候就进入社团了,十五岁的时候进入和联胜,跟着那帮老一辈的叔父辈。”
邓伯一边倒茶,一边嘴里不停的说了起来:“和联胜一直都很注重规矩的,社团不能够让一个独大,要讲平衡。”
“1968年的时候,我邓威就已经社团里实力最大的那一个了,但就是因为我资历不够,所以没有资格出来选。”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一众叔父辈:“我邓伯也很守规矩,规规矩矩的等了一届,1970年才出来选。”
“那时候多风光啊,我当话事人的时候,有仪式大张旗鼓,其他社团的人都来了,连四大探长都来給我祝贺。”
这句台词,邓伯已经说了无数遍了,因为这是他最风光的时候。
怎么说呢。
为什么邓伯一直喜欢拿这些东西挂在嘴边。
他的历史战绩确实是有资格拿出来的说的。
他当话事人的那个时候,可以说的上是和联胜的巅峰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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