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仔,肯定是要打回来的,我说不打没人会服我,我是和联胜的一员甩不掉了,我们一定要打,不会是以后,肯定就是今天晚上,全面开打!”
“就这样!”
说完。
邓伯把手里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我的话说完了,你让我走我就走,不让我走我就住在这里了。”
他手撑着膝盖缓慢的站了起来:“我邓威的年纪大了,身体非常不好,就因为今天晚上吃个饭就被你们拉到警署来。”
“我要是在警署住的出了什么问题,没关系,只要有人挂记我邓威的话,他们会找你们要个说法的,只要你们警署能够扛得住。”
“邓肥!”
曾警司拍着桌子就站了起来:“你在吓唬我啊?!”
“我不过是一个十六岁就混社团的矮骡子,哪能跟你们这些威风凛凛吃皇家饭的人比拟。”
邓伯不再多说,一边说话一边把身上兜里的东西往外掏,摘下手表抽出皮带,都放在了面前的桌子上:“你自己看着办吧,安排人带我出去,关哪个房间,你开心就好。”
出来混了这么多年,不知道进了多少次警署喝了多少次茶了,他对警署里的规矩跟差佬一样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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