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啊阿炳。”
聂生气的直咬牙,拳头攥在一起:“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被人指着鼻子骂,更没有被人拿枪指着我的头,我这辈子最恨人家拿枪指着我,他算什么东西!”
他身边的这个人,就是聂生的看场罗摩炳了,跟水房帮的人走的很近,自己手底下养了很多号人,在好几个赌档都插了旗。
“我觉得,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深一层的事情。”
罗摩炳压根就没有考虑过吴志辉的事情,区区扑街不足为虑,跟着往下说:“这件事情牵扯到的那个覃文佳是刘斯仁的契仔,吴志辉进来我觉得很可能是何生授意的。”
“事实上何生确实也没有作为,默许了吴志辉在赌档胡作非为,事后更是趁机給洪兴的阿基他们压力,减少他们的抽水,这是变着法打压他们。”
“荷官出千这件事我估计他自己也已经多少猜到了跟咱们有关系,是咱们安排过去捣乱的,不然也不会跟你捅破这层窗户纸。”
他斜眼看着聂生:“我觉得,他真正的目的可能是把看场的人給换掉,从而一步步把这个赌档重新攥在手里。”
“嗯”
聂生听到这里,鼻孔沉沉的哼出粗气,眉头不自觉的就皱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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