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可能不好听,但是现在实际情况就是这样,湾仔已经不能说是和联胜的湾仔了,就仅剩吹鸡那一点点仅剩的地盘。”
“他手里的两家酒吧确实又破又烂,我进入和联胜,我觉得吹鸡他是办事人,那我就一定要支持他,别的不说,一定要先把排面立起来。”
“对,我确实安排了大D投钱給吹鸡,但是你们也看到了,吹鸡那两家酒吧还是破破烂烂么?不是的,压根就不是了,档次早就上来了。”
“他好歹是咱们和联胜的办事人,怎么能不管不顾呢?如果吹鸡哥都是这样一副扑街样,那外面的人还会怎么看我们和联胜啊?”
吴志辉手指用力的在空中点了点:“我吴志辉认为,办事人就是和联胜的面子,办事人就要有办事人的排面,如果办事人都混的这么扑街,和联胜不管混的多好、地盘有多大、人有多少,那都是一坨臭狗屎。”
“我是和联胜的人,我有能力帮手那我就一定要先帮办事人先把门牌打的漂漂亮亮,咱们和联胜的人如果都想着只往自己兜里捞钱,不管其他地区领导人的死活,那又有什么资格说是以和为贵,不过是一盘散沙罢了。”
吴志辉声音嘹亮,慷慨激昂,跟着话语压低:“但是呢?我吴志辉就这样做事,还有人跳出来说我塞钱給吹鸡收买吹鸡?这是咱们和联胜的人该说出来的话么?尤其他还是叔父辈!”
茅趸,出来挨打。
这个时候,吴志辉当然会毫不客气的又把茅趸拉出来,狠狠的踩他的脸。
“冚家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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