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办事人吹鸡不行,说他手里就两间又破又烂的脱衣舞酒吧?!”
吴志辉声音更大了几分:“如果不是因为你办事不利把尖沙咀弄丢了,湾仔又怎么会被硬生生从中间这斩断,成为一块飞地,孤立无援最后地盘越来越萎缩!”
“就因为你弄丢了尖沙咀,一连串的连锁反应也就出来了,湾仔硬生生被斩断了,铜锣湾一步步打压湾仔最终导致湾仔地盘萎缩接近于无。”
邓伯这些年跟任擎天关系这么好,除了任擎天以前跟过他,还有另外一个重大的原因就是任擎天自己出去打下地盘盘踞在下面的香港仔,跟湾仔挨着很近。
这些年孤立无援的湾仔,如果不是有任擎天这边愿意帮手照应一下,别说吹鸡在湾仔这仅剩的一点点地盘了,和联胜的八区早就变成七区。
吴志辉带着荃湾加入和联胜,和联胜那也还是从七区恢复成八区,哪能有现在的什么九区领导人。
“湾仔那么大一块地盘,现在萎缩的只有一点点了,而原本非常兴旺的佐敦一下子就变成了咱们社团的前线,收入大受影响。”
吴志辉大声呵斥:“跟佐敦紧挨着的大角咀同样也受到了牵连,一步步导致社团收入重心往后面没什么游说的地盘收缩转移。”
“他妈的,和联胜的转折点一切都是从你这里开始的,你现在还有脸跳出来指责办事人吹鸡?”
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手背:“这些事情说出来我都替你感到脸红啊,这张老脸被人打的啪啪作响啊,就这样大家还尊重你你进叔父辈,你自己不知道知足还在这里指责别人办事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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