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忠林冲华生咆哮了起来：“我都说了我不知道，我也什么都不会说的。”
两人目光对视。
得有好几秒。
“行吧，那我们就走了。”
华生嘴角上挑，冷笑一声，拍了拍膝盖站起来：“那我们再去查查你身边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线索。”
调查专员记录到这里，总觉得这句话不对，刚准备提醒华生说话注意点，但是华生已经不说了。
他跟马军转身就走，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忘记回头看了张忠林一眼：“我们还会来的，直到你说出来为止，你不说，我们怎么查苗青山啊？”
张忠林看着重新关上的房门，躺在病床上双目空洞的看着天花板，猩红的双眼眼角流下两滴泪水。
华生跟马军两人到来，提及威尔斯，言辞之间一再强调让自己开口，反过来听就是了。
至于查查他身边其他人的什么线索，就是在威胁。
自己废了，也已经被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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