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细微又刺耳,乃至于能闻到焦糊味。
阿华张了张嘴,看着表情扭曲的乌蝇,重重的嘬了口香烟,拿起撕开的布条来帮他把伤口包扎了起来。
好一会。
缓过神来的乌蝇翻了个身,把丢在地上张忠林的断手捡了过来,从兜里摸出一小包提前准备好的石灰。
如同古代战场斩人首级拿首级回去邀功一样,先用石灰简单的处理一下,石灰敷在断手之上,再用塑料袋包了起来丢在一旁。
做完这一切,乌蝇这才彻底放松下来,脱力的靠着石头目光看着远处。
晚上十点多的元朗区,站在高处城市夜景虽然不及太平山那顶极佳的城市夜景,但也还是能看到一些城市霓虹的。
“你看看香江夜景这么美,但是你我出来混了这么多年,这霓虹夜景跟咱们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就是这个年代,类似于他们这些群体众多人中的一个真实缩影而已,太多太多了。
底层的人人人都渴望有朝一日能在这座大城中崭露头角,但不过是徒劳挣扎罢了,再璀璨的城市霓虹也与他们无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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