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按着桌子也站了起来,试图給吴志辉带来压迫感:“混的再好有什么用啊?杀自己人,谁都救不了你。”
“揾这么多正行在手揾这么多钱在手又有什么用?先去蹲几年苦窑再说吧。”
“等你蹲完苦窑出来的,呵呵,女人,钞票,早就被别人全部搞走了,你还有个屁,到那个什么你都不是,也根本没人再认你!”
说到这里。
张景良彻底站直了身体腰板笔挺,抬手掐掉烟蒂,直接冲吴志辉伸出了手,表情中不无得意:“把文物还給我,我可以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你还是你,做卧底也好,做大水喉也好,做社团大佬也好,都随你。”
顿了顿。
他又说说道:“当然了,你也可以选择现在就干掉我,点三八就在眼前,拿起来就可以射死我,不过我要是死了,你肯定跑不掉,这份带子的备份也会立刻送到警司办公室!”
吴志辉身体后仰,靠着座椅靠背双手抱着膀子,斜眼看着张景良。
张景良看着吴志辉的这个肢体语言,心里莫名的再度觉得非常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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