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情,大家可以谈的嘛。”
兴叔老狐狸一只了,看着长毛迟迟没有出现,也开始帮吴志辉下坡:“你是不是听了什么风言风语就做的过激了?”
他看向大丧:“眼镜炳到底是已经扑街了,就算没有证据也不能证明就跟他没关系,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怎么?兴叔要帮他开脱啊?”
大丧张了张嘴活动了一下下巴,左右脸颊的肌肉跟着动了动:“不要说我不給大家面,眼镜炳帮我做事了这么多年,跟我的关系极好。”
他煞有其事伸手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泪,语气也跟着沉重了起来:“眼镜炳死了,人死不能复生,我不可能真的要吴志辉偿命,他既然拿不出证据,那就赔。”
该铺垫的已经铺垫了,那么接下来就是要好处的时候了,大丧早已经打好了腹稿。
“大家都知道,眼镜炳一直全权帮我负责偷渡的生意,打理的也非常好,能力非常出众,有他在我根本不用担心这门生意,根本不用操心。”
如同工伤赔偿,在说出赔偿数目之前,那肯定就是要先吹嘘这个人的能力怎么样怎么样,然后才是张嘴要钱。
“现在偷渡的活也被差佬扫了,短时间内肯定不可能再继续做事了,眼镜炳手底下又养着那么多兄弟,大家都是张着嘴要吃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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