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啊,有时候我自己都在想,这做人,有时候有自己所谓的原则跟底线,到底值不值呢?”
任擎天端起酒杯来,手指捏着杯壁扭动着酒杯:“你不用回答我,我也不需要你回答我。”
“真的,很邪乎,我十六岁出来混,十八岁进的社团,但是我从来没有跟人说过这种话,哪怕辣鸡我那么相信他,但是我从来不跟他说这些。”
“自从遇到辉仔你以后,不知道为什么,我总喜欢跟你说这些话,我很信任你。”
“干杯!”
吴志辉举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他绝对会是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我告诉你,出来混,一定要够狠、够嚣张!”
任擎天攥着杯子,看着吴志辉:“如果有人比你还狠还嚣张,那咱们就要嚣张到极致,打到他们怕,打到他们逃!”
“尤其是和胜义这种上不了台面的社团,面粉强早晚一天要扑街!”
桌子上的酒瓶越喝越多,任擎天是真的喝多了,已经开始说着胡话了,红着眼拉着吴志辉的手:
“辉仔,说真的,我这辈子没觉得对不起什么人,但是唯一亏欠的就是阿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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