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辉养成了一个良好的习惯。
每天早上的定例业务就是看报纸、听收音,尽可能的利用这些渠道获取甄别有用的信息。
酒厂失火太稀奇了,就跟造炸弹的自己炸自己一样,更何况还是个新厂。
如此。
吴志辉想到了一条新的路线,揾钱的路线,特地将报纸保留了下来,开始打听孙得利的动静。
“这...”
阿积不解。
“酒厂失火,老板孙得利四处筹钱,但是没有人愿意借钱給他,奇怪吗?”
吴志辉吞云吐雾,多有几分自信:“今天,他会来贵利金这里借贵利,咱们看能不能等到他。”
果不其然。
十多分钟后,一台车身布满泥灰的轿车也停在了档口,西装革履的孙得利坐在副驾驶上,焦躁不安的频频抬手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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