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文忠别过脸去,将目光投向了天花板。
何商友继续说:“对了,刚才忘了告诉你一件事,我已经拿到了吐真剂,这玩意只要注射进去,就可以麻痹你的神经,控制你的思维,让你不由自主地交待你所知晓的一切,你的信仰很伟大,但能战胜药物吗?”
杨文忠用沉默和再次陷入空洞的目光回答了他的问题。
王学东大声喝道:“杨先生,何处长的耐心是有限度的,给你一分钟考虑,如果你还是顽固不化,死的不仅是你,也不止是你儿子,还有所有和你有生意往来的,通通都要被抓起来,你好好想想。”
时间几乎凝结住了。
院长办公室里,一个木板制成的象棋棋盘,摆在桌上,一人执红,一人执黑,在这方寸世界里,杀出了刀光剑影。
毛齐五明显处于优势,他啪啪吃掉了张义的“马”,状似无意地问道:“老弟,你好像有点心不在焉啊,想什么呢?”
张义也不着痕迹地回道:“审了一天犯人,也累了,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毛齐五看着他,像是要从他脸上看出什么秘密一样。
“怎么了?”见他来回打量自己,张义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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