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衣一脸狼狈,盯着刘戈青狰狞一笑,撂下一句狠话,悻悻走了。
“虚惊一场,明楚兄你没事吧?”打发了便衣,刘戈青来到陈明楚身边。
“我没事唉,刘戈青啊,刘戈青”
虽说是装醉,但受此惊吓,陈明楚比谁都清醒。
他是计划来杀对方的,但危急时刻,刘戈青却再次挺身而出舍命保护他,即便再无耻卑鄙,这会内心还是有所触动。
他满眼复杂地看了看刘戈青,内心矛盾,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只好捧着脸痛苦地大哭起来。
“明楚兄,你醉了,要不我先送你回去?等我找到天林兄我们再协商?”
见一个大男人嚎啕痛哭,刘戈青一时没有办法,只好劝他先回去。
“我没醉戈青老弟,你今天又救我一命。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我还是那句话,答应你的事,我就不会反悔,如违誓言,我必死于乱枪之下。”
陈明楚听刘戈青要送自己回去,立刻借坡下驴,继续装醉,摇摇晃晃地起来,向着舞厅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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