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由松了口气。
吴庚恕是军统老资格的大特务,以骄横凶狠著称,可那毕竟是在国统区,和沦陷区不一样。
做事没有策略,一味蛮干,别说刺杀汪填海,估计连人家的影子都没摸到就被杀了。
“组长的意思是?”
“我是这样想的。”
吴庚恕思忖着说:“戴星柄落水,我们失去了内部消息。
没有电台,我们又联系不到局本部,得不到助力,如此一来,只能重新物色个中间人了。”
两个手下认可地点了点头,等待他的下文。
吴庚恕继续说:“在山城的时候我打听到,我当年的老同学陈承伦如今在维新政府当科员,这个人或可一用。”
一个手下皱眉问:“他只是一个科员,还是维新政府的,这样的人身份低微,估计连姓汪的面都见不到”
“听我说完。”吴庚恕笑道:“我这位高中同学,虽然唯唯诺诺,郁郁不得志,可他和汪逆却是有渊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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