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纳忠言,江山危矣!”
陈学士被拖着走,官帽掉落一旁,嘴里还在一个劲的嚷嚷。
“且慢!”
却听秦云挡在侍卫身前,一声低吼。
他经历过大漠风霜,兵戈杀伐,自带威势,声音虽然不大,却仿佛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侍卫们不禁心里惊惧,停了下来。
“逆子,你想抗旨不遵?若非父子之情,就不是圈禁这么简单了。”凉帝盯着秦云的眼睛,冷冷说道。
秦云目光闪烁,毫不畏惧,与凉帝对视。
“三哥前线胜负未分,先杀大臣,甚是不祥。不如这样吧:让陈学士跟着儿臣,同去圈禁之地,同吃同住,呆上三日。若是三哥大获全胜,那就是儿臣杞人忧天,活该继续圈禁,陈学士自尽,一了百了;若是三哥败北,还请放过陈学士全家,同时解除儿臣的圈禁。”
秦云的言语,在群臣耳朵里仿佛一声炸雷。
这种要求,也太过大胆和无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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