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皇城司的军官刷的一声,将腰刀抽出一截,寒光凛冽。
“拔刀,你就死!”
秦云扭头看着这个军官,眸子冷的好似十二月极地的玄冰。
“不敢......不敢......”
这军官咽口唾沫,悻悻的把腰刀收了回去。
王狗剩胆子壮了起来,跪在地上,侃侃而谈,将三皇子秦潇的家将们杀良冒功、屠戮村庄的恶行一一说来。
说到伤心处,王狗剩纵声大哭,涕泪横流。
“老三,安敢如此?”
秦云咬牙,眸子里闪过一丝憎恶的神色。
“王兄弟,你亲眼见到三皇子了?禁军有没有参与?”秦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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