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揉了揉太阳穴,脸上有一丝忧色。
大凉江山,危如累卵。
可惜凉帝和众位臣子,依然沉浸在“太平盛世”的幻象中无法自拔,虽有东瀛入寇,也没有引起足够的危机感。
“太子殿下,依老朽之见,东瀛贼寇虽然狠恶,大凉的真正大患,依然是北莽部落。若是东瀛鬼子在扬州得手,只怕北莽一定会撕毁协议,在北方大举进犯。”
易先生对秦云说道。
“易先生,我所忧者,正是此事。目前浑河以南的州郡,均由闫太师的儿子闫杰率兵驻守,这小贼多半跟他老子一样,都是北莽的奸细,若是当真厮杀起来,投敌叛国也还罢了,就怕他把大凉的兵将引入陷阱,送给北莽蛮子去砍杀。”
想到了目前在闫杰手下效力的袁家父子和范岩范将军,秦云心里一阵发悸。
闫杰和他手下的狗腿子,死不足惜。
袁家父子和范岩可是良将难得,袁战老将军更是自己的准岳父,不容有失!若是当真成了闫杰投降北莽的“投名状”,这个损失可就无法弥补了。
“闫老贼,卖国卖的都上瘾了。国家局势糜烂,都是你这害虫从中搞鬼。早晚必杀你全家!”
秦云的眸子里,凶光又泛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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