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士满腹经纶,屈才了,屈才了!”秦云叹道。
“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能跟随太子,早晚聆听教诲,平生之愿已足。”陈学士正色道。
秦云本想再劝他两句,转念一想:如今朝廷里奸臣当道,凉帝又是个记仇的刻薄之人。陈学士脾气耿直,若是继续为官,羊入虎口,早晚被闫太师等人设计加害,倒不如暂时留在太子府,也算有个照应。
“呵呵呵,恭喜殿下脱困,这真是吉人自有天相......老臣这就回去复命......”
范御史如芒在背,冲秦云拜了几下,准备开溜。
“范御史,这便想走?”秦云冷笑道。
“老臣......东瀛入寇,朝中还有事情需要商议,老臣得去陛下身边......”范御史脸色煞白。
“范御史,方才本太子说过了:一旦脱困,就要让你死在板砖之下。这才不到一杯茶的功夫,忘记了?”
秦云面色冰冷,呵呵一笑,从一个泥瓦匠的小车上拿下一块砖头,在手里掂量了几下,打量着范文成。
“呵呵呵,太子殿下说笑了......”
范御史魂飞魄散,想要夺路而逃,看到秦云如同猛兽般缓缓逼近,只觉得双腿如同灌铅一般,动弹不得。
秦云这厮,凶悍桀骜,杀伐决断,下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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