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贼欺人太甚!你们砌一下试试看?”
却见袁轻衣手里提着一根木棒,粉面含愠,从屋子里疾奔而出。陈学士面色煞白,跟在她后面。泥瓦匠们都是心里害怕,小心的往后躲。
“此事与这些老百姓无关,不必为难他们。”
秦云在一旁淡淡的提醒道。
“陈学士,三日已过,该把你的脑袋留下了。范某念在跟你同僚一场,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妻儿老小,还要把你的脑袋和身子缝合起来,全尸下葬,见了阎王老子,也不必当无头孤魂。”
范御史得意洋洋,捻着胡须嘲讽道。
“我呸!我陈泰生是大凉的臣子,死是大凉的鬼魂,不似尔等叛国谄谀之臣!要杀便杀,有何惧哉?”
陈学士虽然是个文官,看到范御史小人得志的样子,脾气也是发作了,厉声喝道。
“哼哼,本该让你三日前就在午门开刀问斩的,容你多活了三日,也算是陛下格外开恩了。”
范御史猛的一摆手,几个手持长刀的侍卫走了上前,准备拿下陈学士。
“谁敢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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