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他才艰难压下心中的杀意,深呼吸一口气,抬手一抹,将竹蜻蜓傀儡收起,便从山洞彻底走出,缓缓朝山下而去。
楚牧步子不快,糜烂的伤势,也不允许他调动太多法力神识,甚至连肉躯,都依旧是千疮百孔。
山林之间,每一步前行,皆是洒落点滴血液,沿足迹延伸,便是一条刺眼的血路。
楚牧神色平静,不为所动。
对抗百丈古戈两击,本就是千疮百孔,油尽灯枯。
侥幸逃得生天,一身糜烂,又被魔魂诅咒乘虚而入。
他一身仙道法力,无论是真火,还是刀意,都与魔道格格不入。
本能的对抗之下,千疮百孔的身躯,亦是化为了双方的战场。
伤上加伤,已是一片狼藉。
非是他准备的那些疗伤丹药可治疗,更非单纯的调息法力可自愈。
当务之急,是找出一个突破口,将这一团乱麻的伤势捋清楚,再循序渐进,对症下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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