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驻足山巅,眺望北方。
他早已将大恒之事传归长生宗。
以长生宗的力量,在这样的局势下,开拓或许有所不足,但守住长生宗那份基业,应该还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曾经的注定覆灭,到现如今,似乎也多了几分悬念。
接下来,一切就都在于那一方漠海了。
一个大世界之内,两方世界的碰撞,未来会如何,谁也不知道。
驻足片刻,这立于山巅的一袭青衫,便化作斑驳光点消散。
一年后,也不知何处,界外虚空突现空间波动,楚牧踏足虚空混沌,世界光晕环绕,又一枚青铜鉴悬于掌心。
曾经的那一枚青铜鉴,是探寻上界的具体坐标方位。
他非上界之人,行强行窥视之举,被反噬,亦是必然。
而眼下这枚青铜鉴,以圣魂为引,锁定修仙界的坐标,他本就是界内之人,再加之天衍对于世界的侵蚀。
他遭受反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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