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牧出声,但看着多年未见的徐远,却是久久无言。
自荆门之变,至如今,尽管只有数十载岁月……
但似乎,已是完全不同的感觉。
曾经跟随他身后的小兄弟,如今,已是满脸沧桑,鬓角已可见丝丝缕缕白发显现,一身青色法袍,还是他当年所赠,法袍已有破烂之处,似也可见这些年的坎坷。
“你小子……长大了……”
楚牧拍了拍徐远肩膀,最终也只吐出一句似乎有些莫名奇妙的话语,
筑基三百载寿命,但练气境,可没有三百载寿岁,区区百来年,纵数仙途岁月,徐远的人生,无疑已走了大半……
“牧……牧哥儿……”
徐远眼眶似有泪花闪烁,声音都有些哽咽。
“没事,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楚牧拍了拍徐远肩膀,望着那丝丝缕缕的斑白,心中俨然有些阴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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