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坐在船头,双脚放在水里,这似乎是他第一次坐船,少年心性之下,玩得不亦乐乎。
楚牧坐在船舱之中,翻阅着之前老早之前买来的一副地图。
数天的赶路,又经水路大半天,时至此时,早已出了清河县。
眼下所处的位置,则是清河流经的第二个县,名古铜县,因县内盛产铜矿而得名。
经历了南山镇的一次次风波,对矿山,楚牧几乎都快有了阴影,再次择居,他显然怎么也不可能找这种地方居住。
甚至,他都不打算在这个郡停留。
他的目标,在常州郡。
按这册地图来看,沿清河由南至北而下,途经八县,其终点,在荆门县,而荆门,则已隶属另外一个郡,即常州郡。
就他离开之前的形势来看,逃跑的巡检,显然不在少数。
相隔八个县,置身于另外一郡,南山的风波,永远都不可能再与他有任何关联。
楚牧放下地图,靠在堆积的药材之上,虽是在漂泊,但莫名的,楚牧亦是有种难言的心安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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