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吧……”
楚牧摇头,不管如何,这锻体诀的气血修行,都是他目前唯一能抓住的自保之力。
至于权力地位……就目前而言,作用,并不大。
将一桶桶井水倒入木桶,差不多后,才走至灶前,将锅中已然滚烫的药液舀出。
最终,伴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热气腾腾的药液倒入桶中,清澈的井水瞬间污浊。
正当楚牧准备入木桶再次修行时,院门突然被推开一条不大的缝隙,一条壮硕的大黑狗猛摇着尾巴,呜呜着冲到楚牧脚前,围着楚牧的双腿磨蹭转悠着。
“又打架了?”
楚牧揉了揉大黑狗脑袋,看着狗背上不知何时多出的一条血痕,也忍不住一笑。
狗崽子能吃也能长,个把月时间,就从一条狗崽子,长成了眼前这都到他膝盖的大黑狗。
但同样的,或许是狗的天性,他这黑狗好斗得很,稍稍长大一些,就天天和镇上的那些家狗野狗抢地盘。
他这狗崽子,可是将他这院子附近的好大一圈地方,都视为它的地盘,到处撒尿显示主权,哪只狗敢过来,那就是少不一通狗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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