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倍的抚恤金,已然足以弥补绝大部分的怨气,剩下的不满,在满大街贯彻权利意志的巡检面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一墙之隔的院内,刀光已停,桩功姿态已成,楚牧微闭双眸,已然沉浸于身躯气血之中。
直到朝阳初升,楚牧收拾一番,才堪堪出门。
依旧是那一处牌坊,也依旧是那一具高悬的干尸,只不过,短短一天时间,周边执守巡检的面孔,却已换了大半。
入巡检本就不过几个月时间,可就是这短短几個月时间,巡检所的人是一茬接一茬的换。
到现如今,作为一个新入职不久的巡检,楚牧竟也算是他们这一个百户排得上号的老巡检了。
但滑稽的是,眼下,他所在这一百户,其中他认识的,竟没有几个。
就连他麾下的这一队,一茬茬换人的情况下,往往是人还没认齐,就换了另外一批人了。
若在之前,楚牧恐怕是少不得交际一下,编织维持好自己的人脉关系。
而眼下,在见识到了更高层次的超凡后,这种想法,无疑是荡然无存。
什么人脉什么关系,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屁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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