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远咧着嘴,凑上前,兴致勃勃道:“咱们去风月楼吧!”
“牧哥你伤痊愈,我请你去!”
楚牧有些心动,养伤大半个月,天天喝着补气养精的方子养着,这气血,可燥得很。
“走吧,这次我请你!”
楚牧随手就将佩刀解下,但随即,似是想到了什么,又将佩刀握在了手中,便随着徐远朝风月楼的方向而去。
天色已晚,但显然还未至宵禁时分,街面上倒也是人来人往,勉强算得上热闹。
几个月时间,随着一次次事件的发生,南山镇亦是肉眼可见的萧条不少。
但唯独风月楼,却是一如既往的保持着繁华。
原因自是简单,毕竟,再怎么乱,死再多人,只要不是由下至上的秩序摧毁,那就怎么也影响不到上层的权势富贵人家。
而风月楼这个销金窟,就注定了……与普通人,根本没有太大关系。
连楚牧这种比下远远有余的收入,很多时候,都不得不敬而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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