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价格……一个月五十银……无疑极其高昂。
思绪流转,楚牧摸着怀中薄薄的一沓纸钞,也不禁有些头大。
来此世,便继承了原主父亲留下的遗产,高达数百银,前些日子又得战功封赏高达两百银,还有这些日子的月俸黑金。
按理说,他应该是极其富有。
可这进项大,开销显然更大。
短短一两个月时间,私塾读书,医馆读书,宴请同僚,习武所需,日常所需……
每一个,都是动辄数十乃至上百银的开支大头。
别的不说,就这每月五十银的药材,就完全超出了他的月俸收入。
楚牧揉了揉额头,俨然有些哭笑不得。
之前为一普通巡检,守着原主父亲数百银的遗产,他还真没操心过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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