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远搀扶下,楚牧踉跄着瘫坐在树下,有些艰难的出声。
“好……好……”
徐远明显有些六神无主,胡乱掀开衣甲,便在自己衣裳上撕下一块布,上手就要给楚牧包扎。
“我自己来!”
楚牧咬着牙,寒冬刺骨,汗水却如雨般滴落,一把拿过徐远手中的布条,环绕身子一圈,将渗血不停的伤口暂且包扎。
因肢体动作不时牵扯到伤口,更是让那钻心的疼痛更剧烈了几分,弄得楚牧牙都快咬碎了。
“牧哥,伤口在这里,应该没有伤到要害。”
徐远强忍着畏惧,观察了好一会,才看向楚牧道。
楚牧再低头看了一眼,他对人体构造也不熟,也不敢断定这伤,有没有伤到要害。
但毋庸置疑的是,这伤,绝对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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