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楚牧练习的时间则是稍稍长了一些,刀法把式来回练了十来遍,酸痛的身体再次传来无力之感,楚牧这才堪堪停下。
武之后,自然便是文。
一日学堂苦学,虽谈不上收获匪浅,但也识了不少字,若不温习一下,就这般一觉睡去,明早起来还能记得多少,估计就有些不太确定了。
卧房烛火闪烁,伏首书案的身影在烛火照耀下拉得老长,一直到深夜,烛火才堪堪熄灭。
一夜……安宁,至清晨,楚牧便已自然醒来。
早晨尚且清冷,但街面上人流量却并没有减少太多,底层的人们讨生活,对天气,可没资格去嫌弃。
房中,楚牧同样是早早起床,换成了巡检司之甲衣。
说是甲衣,不过就是一身青色厚棉袄,只不过棉袄明显经过特殊处理,摸上去硬邦邦的,里袄之中还镶嵌了一些铁片,防御力应该还不错。
穿上这身衣甲,唯一的好处似乎就是衣甲的臃肿,将他这瘦弱的身子骨衬托得似乎壮实了些许。
铜镜倒映的身影,持刀的青年,俨然多了几分英武之意。
目光定格片刻,楚牧却是莫名一笑,摇了摇头,便迈步朝门外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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