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周韬渠一阵狂笑,“周同,圣皇,你啊,啊哈哈哈……你还是太无知了,毒死周韬进只是对外人说的,那也是我想要传出去的,哈哈哈,周传河是比周传雄聪明,不过和他的父亲我的亲哥哥一样,也是个只懂得阴谋但却胆小如鼠的东西。我们的父亲要周传雄消失,我的哥哥,哈哈,周韬进,那家伙他敢吱声嘛,他也是个怕死鬼,他岂能为了保全一个不中用还要背叛家族的儿子而让他自己失去性命,哈哈哈,不会的,他不会,我也不会,如果你处在我们这个位置,你也不会,啊哈哈哈,你不敢呀!”
周同反复思考,周韬渠的话没有假,假象是从母亲金云英口中先入为主和二伯父那里听来的,不过无论怎样,周同对那个背后的祖爷爷已经厌恶到了极点。
“好,你很好,你说了实话,我会让你少一些痛苦,他们呢?”周同手指马善守和宇文兄弟,“他们三人没有和你合谋对不对?”
“是,哈哈哈……”周韬渠又是一阵歇斯底里的大笑,“他们三人都是我的傀儡,也是我故意栽赃陷害的,目的就是把他们三人绑在我的手心里,怎样,你看他们仨还听话吧。”
周同点点头,伸出一指射出一道真气将周韬渠打晕,问马善守道:“你到底是为谁卖命?”马善守倒也平静,“为你们周家,我们马家当年是你的这位二爷爷提拔上来的,所以我们马家的生死都捆在他的手里。”
“二爷爷,他配嘛!既然你没有帮助他陷害我的亲人,我也不会找你论事,你走吧,今后你马家如何生活,我不再过问。”
马善守没想到周同会这样轻易的放了他,“周,周公,你,不后悔?”周同想到了马善守手下的四大营,“如安福那样的杀手,是你的人还是周韬渠的人?”
马善守轻轻点头,“周公果然明察秋毫,他们不是周韬渠的人,是你们周家世代培养的太监一系,也算是斩首兵团的人。”
周同从几次事情上分析得出,马善守并不能完全指挥如安福和闫西山那样的下属,知道马善守也只是个挂着的傀儡,问道:“那些太监都是老周家培养的吧?”马善守又轻轻点头道:“是的,你们老周家的先人专有一套阴阳功,就是为那些割了卵蛋的太监专用的,可惜,那些太监只能练到武者的顶峰,却无法蜕变修真,那也是你们老周家故意为之的。”
周同轻叹了一口气,“是啊,我也猜出来了,那些老太监也不过是他们的工具罢了,可惜了,我看他们对周家很忠诚,比你们还要忠诚。”“是啊,斩首兵团里的人都是从小领养过去的,在他们的意识里只有对皇家的忠心耿耿,对不忠于皇族的人便是他们不择手段杀害的敌人。”
“你走吧。”周同挥挥手,“你的大孙子很不错,我认他为我的兄弟,我希望他跟着走到最后,希望你今后不要干扰他走正确的道路。”马善守动容了,眼睛略有湿润,拱手道:“周公大量,我这里谢过了,英卫不来找我,我不会去打扰他的。”说完深鞠一躬便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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