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化龙念力强大,轻功更是超绝,他的一门本领就是日行五千里,乌骓马在他胯下身轻如燕,似乎是飘在大道上疾驰了出去。
司马芸樱等人不如他,不过也是个个身手了得,乌骓马在他们几个手里也是调教的极善于奔跑。
周同迎头碰上左家两兄弟,他俩身后跟着百十骑上将,三十多位老将军功力极其深厚,比左家兄弟只强不弱,原来的河东詹英裴因为战事不得回去,此次也一道来迎接周同,西鸿国旧将格桑木赫然在列,那是与左忠堂不分上下的高手。
大道中周同驻马而立,左忠堂喝道:“你是哪个?为何拦我等去路?快快让开了。”
周同笑道:“我是来传令的,后边的人说不想来了,让你们回去歇着去。”
“放肆,一派无言,来人,给我拿下。”左忠堂伸出三个指头左右晃了两下,大拇指往后一指,一员大将出列。
“哈,老左家的人都不讲理啊,好吧好吧,打就打,我还能怕了你。”来将空着手飞马来抓,周同顶着来将一抓中的内气也同时抓了过去。一抓之下便带着吸撤之力,磅礴的内气震破来将的抓力,吸撤之力使得来将身形无法动弹,周同欺身一抓,便把来将抓到了手里。
不过随即又放到了马鞍上,“这位大哥回去吧,让你家大元帅来和我打好不好呀。”周同刚才用的吸撤之力正是从周德江的十野八荒掌法里变异出来的,力道浑厚。来将却不怕,一伸手摘出马鞍梁下的一杆长枪,“要想和我家主帅对敌,那就先过了我这一关。”
后面余化龙赶过来了,周同心道还想着偷摸和左忠堂对上几招呢,余伯伯太快了,哎呀算了吧,这下没戏了。“这位大哥,我不和你打,也不和你们的大元帅打了,你知道为什么嘛,哈,打不起来了呀。”
左忠堂和左忠义飞身下马来到余化龙马前跪拜行礼,左忠堂笑道:“我说这孩子怎么这么了得,原来还是余叔叔的弟子。”左忠义道:“我哥俩听玉江说圣皇和余叔叔不日就要来了,一直等好几天余叔叔姗姗来迟,却派了个毛头小伙子来试探我哥俩。”左忠堂笑道:“幸亏我没出手,否则肯定认栽。”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